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zhī )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zhī )前是我忽略了,我(wǒ )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晚上九点(diǎn )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zì )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叔叔早上好。容(róng )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这声叹息似(sì )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顿(dùn )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zǐ ),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那人听了,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rén )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zài )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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