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xué )校附近,后街拿快(kuài )递那条街,有(yǒu )家火锅粉(fěn ),味道一(yī )绝,你站(zhàn )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zǎo )恋了!
跟迟砚(yàn )并排站着(zhe ),孟行悠(yōu )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bú )知道依据(jù )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xué )生,也得(dé )有理有据(jù ),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哥哥的同学也在,景宝去跟她打个招呼好吗?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景宝扑腾两下,不太乐意被哥哥抱着,小声地说: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迟(chí )砚摸出手(shǒu )机,完全(quán )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厕(cè )所,你自(zì )己去。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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