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mài )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lǎo )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lì )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nèi )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liǎng )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chóng )。
我说:不,比原来那(nà )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quān ),这轮胎,比原来的大(dà )多了,你进去试试。
不(bú )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zhǒng )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rén )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dì )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qí )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bú )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de )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bīng )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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