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rán )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yī )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jiā )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sù )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yòu )分到了(le )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xī )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hěn )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bù )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xià ),发车(chē )啊?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yīn )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xué )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nǐng )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suǒ )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yú )像个儿歌了。
又一天我(wǒ )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shì )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jǐ )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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