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zài )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zài )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wú )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xú )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这时候,我(wǒ )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nǎo )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wéi )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yī )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zhè )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yuán )。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tiě )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bú )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de )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shì )——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le ),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néng )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dé )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màn )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chē )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de )主要原因,因为他一(yī )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kōng )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jǐ )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zhuàng )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yuè )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huān )竞速,并不分对手等(děng )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běn )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dǐ )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cái )力不薄,但老婆怕他(tā )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zhe )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de )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sì )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suǒ )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zài )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de )朋友们,我是最辛苦(kǔ )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pà )迷路。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rén )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shàng )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之间(jiān )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huà ),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xú )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gè ),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fǎ )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yǐ )帮我搞出来?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bú )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dé )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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