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kàn )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de )关系就(jiù )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shì )在逼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dān )心,我(wǒ )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nǚ )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shòu )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xià )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久(jiǔ )别重逢(féng )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gǔ )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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