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wēi )光,不在乎谁看到我(wǒ )发亮
他说(shuō ):这有几(jǐ )辆两冲程的(de )TZM,雅马哈的,一百五(wǔ )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yíng )无疑,原因非常奇怪(guài ),可能对手真以为老(lǎo )夏很快,所(suǒ )以一旦被(bèi )他超前就失(shī )去信心。他在和人飙(biāo )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miàn )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gè )女朋友住,而他的车(chē )也新改了钢(gāng )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qì )避震加速管,头发留(liú )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rén )还热泪盈眶。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yǒu )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de )时候,所谓烈火青春(chūn ),就是这样(yàng )的。
这样的车没有几(jǐ )人可以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yōu )客李林的东(dōng )西,放得比较多的是(shì )《追寻》,老枪很讨(tǎo )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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