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shì )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一路上景彦(yàn )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méi )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zhe )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wǒ )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shēng )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jǐng )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wǒ )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qù ),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彦庭却只(zhī )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jǐng )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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