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shuō ),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lián )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ér )经了这次(cì )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kàn )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的脸顿时(shí )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qǐ )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qǐ )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dǎ )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de )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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