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爸(bà )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wǒ )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kě )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tíng )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tóu )顶。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pà )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yàn )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谢谢叔叔。霍(huò )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彦庭安静地(dì )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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