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气得想冒烟: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连说话口气一样没礼貌,还说只是同学关系(xì )?
可(kě )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贺勤再开口(kǒu )态(tài )度(dù )稍强硬了些,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生,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主任慎言。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bú )会(huì ),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ér ),你(nǐ )可以是。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wén )到(dào )香(xiāng )。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wǒ )笑(xiào )醒(xǐng )了(le )。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yǎn )神(shén )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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