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róng )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tā )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jiàng )到最低的。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fàng )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我请假这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shuō )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ròu )质问。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tā )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róng )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mén )。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zhe )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cháo )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仲兴听了(le ),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fǎng )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jǐ )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shì ),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shuō )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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