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dǐng )。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kāi )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de )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jiǎ )。
霍祁(qí )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yǐ )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lùn )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yě )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méi )有问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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