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jiǎn )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huái )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dōng )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看(kàn )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拒绝。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景厘听了,轻轻(qīng )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bú )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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