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而且这样(yàng )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rèn )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后(hòu )来(lái )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rán )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dì )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yè )。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zū )车(chē )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bǎi )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gè )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shuō )去(qù )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yī )次(cì ),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yào )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yǒu )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bú )能(néng )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fú )一(yī )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shí )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yī )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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