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bà )爸!景厘一颗心(xīn )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shì )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zhè )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nǐ )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gēn )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shén ),缓过神来之后(hòu ),她伸出手来反手(shǒu )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zhì )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看见那(nà )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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