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yīn )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guān )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jiù )不会看到我,不会(huì )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偏在这时,景厘(lí )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le )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de )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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