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yě )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chá ),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lè )观。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duì )你(nǐ )、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gěi )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zài )我身边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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