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shì )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de ),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yī )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wǒ )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néng )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fàn )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fàn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昨天我在和(hé )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lǜ ),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guǒ )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guò )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de )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hòu )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zì )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此时我也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de )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dé )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tā )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shí )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gēn )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shàng )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de )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zì )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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